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阴阳不是两类东西,而是一组关系:有对待,有互根,有此消彼长,也有到极处后的转化。
《系辞》说“一阴一阳之谓道”。这句话的关键不在“阴”或“阳”单独是什么,而在二者如何往复运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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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待阴阳常以明暗、动静、刚柔、内外、升降来表达,但这些词都要放在具体关系里看。白天相对夜晚为阳,安静相对行动为阴;换一个参照,意义也会变化。
互根阴不离阳,阳不离阴。真正专业的读法不会把阴阳当成“二选一”,而会问:此刻哪一方主导,哪一方潜伏,二者如何互相成就。
消长阴阳有时间性。冬至一阳生,夏至一阴生,讲的就是盛衰变化的节律。它更像动态曲线,而不是静态比例。